地表最强“空气充电宝”是这样炼成的
[11] 这里,谈不到认识与不认识,也谈不到自由与不自由,最多只能为人的自由划定界限。
这样,学生是来去自由的,老师也不是官方的。我听到霍院长告诉我时就觉得这个活动真好。
但毕竟在现代教育体制中,这样的书院只占很少很少的一部份:现在的教育体制,所重视的是知识的分科,将所有知识,分成很多不同昀学科,每个人学一门就够了。南末四大书院,几大学派,每个学派都主持一个书院,朱熹在白鹿洞书院,张南轩在岳麓书院,陆九渊在象山精舍,吕祖谦在丽泽书院等等,他们都通过办书院来传递他们的学术,创造他们的文化,培养文化的传人,都是非常高贵的人格。早几十年前,如马一浮先生在四川办过复性书院,还有大家都很清楚的就是钱穆先生在香港所办的新亚书院,后来到了八十年代北京所办的中国文化书院,霍先生也在香港办法住文化书院,所有书院虽然都是新办的书院,但还是实现了书院讲学。第三个层面,我想就是人格教育的层面,就是如何培养一个完整的人。所以,我们也希望从事体制外的教育,包括游学、社会教学,我们也在考虑做这些工作。
现在我们也有招生,包括一些硕士班的研究生,和一些留学生,主要就是研究中国文化和文化教育的留学生。刚才大家参观的时候,看到三块牌匾,它们都是皇帝赐的,第一块进大门的岳麓书院四个大字,是宋真宗写的,第二块讲堂前的 学达性天是康熙皇帝写的,第三块道南正脉是乾隆皇帝写的。如果说,能以仁民爱物、民胞物与的胸怀,以万物一体的境界对待自然界,在这样的关怀下,再去利用和开发自然,其结果就大不相同了。
有什么样的修养和境界,对自然界的万物就有怎样的态度。这里丝毫没有否定人的主体性,恰恰相反,它非常明确地突显了人的主体性,这就是孔子所说的人能弘道、张载所说的为天地立心,及《中庸》所说的参赞化育。按荀子所说,礼的本质就是群,所谓群,就是社会群体或社会关系。人的地位提高了,人在自然界的地位也确定了。
因此,人有一种天赋的责任、义务和使命,或天职,就是实现自然界的生道,而不是相反,更不是为了人类自身的利益而去任意破坏自然界的生生之德。[10]《答张横渠书),《明道文集》卷二。
在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中,我们需要吸收和发展科学技术,提倡科学上的创造精神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是不是一种简单的比附呢?我认为,这里涉及人与自然界之间的根本性关系,即目的性关系。即使是单从利益方面说,如果能这样做,那么,得到的比失掉的要多得多。所谓生之本、生之始[8],就说明社会性是以自然界为最初本源的,也是具有终极性的。
我们应当有怎样的哲学与文化?在全球一体化的过程中(当然同时又有多极化),文化与哲学要不要对话,并找到一些共同的基础?现在人们谈论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的对话、沟通与结盟的问题,这当然很有意义。在近现代以来的文化中,居于支配地位的是人类中心论。人类对于自然界,只有控制、利用、索取和改造的权利,却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。如果说,为了人类利益,要保护自然环境,那就要看什么是人类的真正利益,如果说人类利益就是满足物质欲望,那就同为了人类利益,要无限地开发自然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。
只有通了之后,才能实现万物一体之仁。[10] 这种无心又有心的说法,实际上是说,人的德性或人性是由自然界的生生之德赋予的,或者说,是自然界长期演变、进化的结果。
但用智是人类本性之一,也是社会发展的内在动力之一,中国哲学一般地反对用智,这显然不符合现代性。其三便是对自然界万物的同情与热爱,也就是儒家所说的天地万物一体之仁。
但是,无论从哪方面说,都是互相联系的,而且就其本来意义而言,它是整体性的,真、善、美合一的,也就是哲学人文主义的,用中国哲学的话说,是一种人文化成的关系。尽其性就是尽自己的诚性、仁性。未来学家们预测,21世纪将是信息与知识产权的时代,新的科学技术将改变21世纪的面貌。只有尽了本职之责,人才能与天地参,即与天地并立而为三。以诚待人,将心比心,就能尽人之性。其二是人类之爱,即所谓社会伦理(在这两个方面,儒家提出了许多伦理原则)。
二 天人关系是中国哲学的基本问题,天人合一是中国哲学的基本精神。关于这方面的内容,在古代文献中比比皆是,不必详举。
思可说是一个理性范畴,但思的功能正在于打通内外、物我的界限,而不是将人与万物隔绝起来,然后为万物立法。人的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就在于此,人的安身立命之地也在于此。
但是,有一件事情同样是清楚的,这就是,人们在不断庆祝科学技术胜利的同时,却遭遇着人文价值的不断失落。但是,用智是有目的的。
其一是亲情之爱,即所谓家族伦理。这一学说到后来就被心的学说取代了。天即自然界既然是生之本,因而是礼之本,当然要受到尊重,决不亚于对其他二本(指先祖、君师)之尊敬。仁作为道德情感就是同情和爱,由于仁的根本来源是天地生生之德或生生之理,而生之德或生之理对人和万物都是一样的,因此,仁者不仅要爱人类,而且要爱万物。
因为工业社会无论从哪方面说,对于自然的开发与利用,都远远超过了农业社会。从孔子(老子更不用说)开始,天已经从宗教神学的上帝转变成具有生命意义和伦理价值的自然界。
天之生与人的生命及其意义是密切相关的,人应当像天那样对待生命,对待一切事物。人的生存一天也不能离开自然界,而自然界给予人的,决不仅仅是一个生物学的肉体。
)人类社会的发展,无疑有其历史性,但并不是一切都要决裂,重新开始,也不能简单地用自然科学家所说的突变论一种形式解释历史。总之,我们既需要发展科学技术,更要关心人文价值,使二者能够更好地结合起来。
朱熹和王阳明都说过天地万物本吾一体的话,即是视万物为吾人身体的一部分。只有尽物之性,才可以赞天地之化育。但这并不是说,问题已经解决。儒家提倡成己成物之学,就是讲这类道理。
能尽物之性,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,可以赞天地之化育,则可以与天地参矣。所谓赞,按程颢的解释,是参赞之意,而不是赞助之意。
我们讨论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。二是为了某种价值目标,这应当是问题的核心。
因此,所谓理性化的说法并不全面,应当加上工具化。所谓三本,是指生之本、类之本、治之本,其中第一本即生之本,就是天地即自然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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